作 工 与 进 入(七)
全能神配得榮耀,全能神配受讚美,你展開了書卷,揭開了七印,在錫安山上向我們說話。你的公義如光輝發出,你的救恩如明燈照亮,要高聲歡呼一同歌唱,讚美來到錫安,你是首先末後的全能者,受造之物永遠讚美你。
2014年5月14日星期三
作 工 与 进 入(六)
作 工 与 进 入(六)
当神在恩典时代重返三层天时,其实神救赎全人类的工作已进入尾声,地上只留下耶稣所背的十字架、耶稣裹身的细麻布、耶稣所戴的花冠、红袍(这都是犹太人戏弄他时的物件),就是耶稣钉十字架的工作已是轰动一时之后平息下来了,从此以后,耶稣的门徒开始接续耶稣的工作在各处教会牧养、浇灌。作工的内容是:让所有的人都悔改、认罪、受浸;使徒都传说耶稣钉十字架的内情、实况,人都情不自禁地俯伏在“耶稣”面前认罪,而且他们还各处传讲耶稣所说的话,所定的律法、诫命。从此,恩典时代的教会建造开始了。在那个时代耶稣作的也是讲人的生活与天父的心意,只不过时代不同,有许多说法、作法与今天就大不相同,但其实质都是一样的,都是神灵在肉身的作工,一点不差。就这样的作工、说话一直延续到今天,所以就今天的宗教里仍“分享”的是这一类东西,毫无变化。就在耶稣的工作结束之时,地上已走上了“耶稣基督”的正轨,但神却又开始了他另一步工作的计划,就是末世道成肉身一事。在人看,神钉在十字架上已将神道成肉身的工作结束了,将全人类都救赎了回来,而且掌握了阴间的钥匙,人都认为神的工作已彻底告成了,其实,在神来看,他的工作只完成了一小部分,他只是救赎了人类,并没有将人类征服,更没有将人的撒但丑相改变,所以,神说:“道成的肉身虽经死亡之苦,但并不是我道成肉身的所有目的,耶稣是我的爱子,为我钉十字架,但他并没将我的工作彻底结束,只作了一部分。”就这样,神又开始了接续道成肉身的工作的第二次计划,神最终的心意是将从撒但手里拯救出来的人都成全、得着,所以神便准备再次冒险来在肉身。所谓“道成肉身”是指不带有荣耀(因为神的工作未完成,所以说不带有荣耀),而是以爱子的身份出现,是基督,是神所喜悦的,因此说是冒险。因为肉身的力量谨小慎微①,与天父的权柄遥遥相望,只是尽到肉身的职分,完成父神的工作与托付,不涉及其他的工作,只是完成一部分工作的,所以神一来在地便称为“基督”,这是其内涵之意。之所以说是带着试探来是因为只完成一项工作的缘故,而且父神只称其为“基督”,称其为“爱子”,并未给其全部的荣耀,就是因为道成的肉身是来作一项工作的,并不是来代表天父的,而是来尽“爱子”的职分的,当“爱子”肩上所接受的托付全部完成之时,父便将全部的荣耀连同父的身份全部给他,可以说,这是“天规”。因为来在肉身与天父是处在两个境地,只在灵里相望,父在照看着爱子,而子却远远望不见父,因为肉身的功能太小,随时都有遭受杀身之祸的可能,所以说带着极大的危险,就相当于神将爱子又一次撒手交在虎口里,是冒着生命危险,交在了撒但最密集的地方。就在这危难之际神还是将“爱子”交给了污秽淫乱之地的人将其“抚养成人”。因为神的工作只有这样作才合情合理,才能将父神的全部心愿都了结,完成他在人类中的最后一部分工作。耶稣也不过是完成父神的一步工作的,因着道成的肉身的阻隔与所完成的工作的不同,所以耶稣也并不知道还要第二次重返肉身,因此,凡是看过他的历史记载的人并未发现耶稣曾预言过神要第二次道成肉身,结束在肉身的全部工作,因为耶稣都未曾知道此事,所以就是大预言家或解经家也不知道神还要重返肉身,就是再次来在肉身作第二部分肉身的工作,因此,无人发觉神早已隐匿①在肉身之中。也难怪,耶稣复活升天以后才开始接受这一托付的,所以神的第二次道成肉身无根也无据,犹如无根水一样让人难以琢磨,而且在赫赫有名②的圣经里也难以找着。就圣经那么多章节没有一字一句提到此事,而耶稣来在人世却早已预言而且是圣灵感孕,神还说是冒着生命的危险,更何况今天呢?难怪神说此次道成肉身是冒着高于恩典时代几千倍的危险而作的。在许多地方神已预言过在秦国之地得着一批得胜者,是在世界的东方得着得胜者,所以神第二次道成肉身的落脚点无疑就是在秦国之地了,正是大红龙盘卧之地,是将大红龙的子孙得着,让其彻底失败、蒙羞。神要将这些苦难深重的人唤起,彻底唤醒,从迷雾中走出来,弃绝大红龙,从梦中觉醒,认识大红龙的本质,能将心全部归给神,在黑暗势力的压迫中奋起,站立在世界的东方,成为神得胜的证据,这样神才得着荣耀。就此原因,神将以色列结束了的工作又带到了大红龙盘卧之地,走后的即将两千年又一次来在肉身接续恩典时代的工作,在人的肉眼看来,神是在肉身又开展了新的工作,而在神看,他是接续恩典时代的工作,只不过是时隔几千年罢了,而且是工作地点、工作项目不同罢了。神在今天的作工中肉身所取形像虽与耶稣已是判若两人,但其实质、其根源总归是一,是一个源头,或者有许多外壳不相仿的地方,但作工的内幕毫厘不差,毕竟时代已截然不同了,神的作工怎能千篇一律或是互相打岔呢?
耶稣取形于犹太人的长相,随从犹太人的装束,吃犹太人的饭食长大,这是正常人的一面。而今天道成的肉身是取形于亚洲之民的形态,靠着大红龙国家的饭食长大,这些与神道成肉身的目的并不矛盾,而是两者相得益彰①,更完整了神道成肉身的实在意义,因为道成的肉身称为“人子”或“基督”,所以就今天之“基督”的外壳并不能与“耶稣基督”相提并论,毕竟肉身是称为“人子”的,是肉身的形像。神每步的作工都具有相当深的内涵之意,耶稣之所以是经圣灵感孕,是因他本是救赎罪人的,他必须是无罪的,但到最后被迫成为罪身的形像担当了罪人的罪,才将罪人从被咒诅的、神刑罚人的十字架(十字架本是神咒诅人、刑罚人的工具,提到咒诅、刑罚便是针对罪人的)上救了下来,目的是为了让罪人都悔改,借着“钉十字架”来让人认罪。就是说,为了救赎全人类,神道成在一个被圣灵感孕的肉身中担当了全人类的罪,通俗的说法就是拿一个圣洁的肉身来换回所有的罪人,相当于耶稣是“赎罪祭”交在撒但面前“恳求”撒但将它践踏的无辜的全人类还给神。所以说,要作救赎的工作务必得圣灵感孕才能作成这步工作,这是必要条件,是父神与撒但争战时的“和约”,所以耶稣被交给了撒但,之后才结束了这步工作。而今天神的救赎工作已是空前盛况,撒但也无理由要求,所以神道成肉身就不需圣灵感孕,因为神本来就是圣洁、无辜的,所以神这次道成肉身已不再是恩典时代的耶稣了,但其仍是为着父神的旨意,为着了结父神的心愿,这难道是无道理的说法吗?神道成肉身还需套规条吗?
有许多人在圣经里搜寻根据,想找着神道成肉身的预言,人的断了弦的思维哪里知道,神早已不在圣经里“工作”,而是“跳跃”圣经之外津津有味地作起了他早已计划好的、但又从未告诉给人的工作。人太缺乏理智,对神的性情才领略了几多就满不在乎地站在高台上、坐在高级“轮椅”上考察神的工作,竟然高谈阔论、谈天说地教育起神来了。有许多“老者”眼戴老花镜,手捋须发,打开看了一辈子的、发了黄的“老黄历”(圣经),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双眼炯炯有神,一会儿打开《启示录》,一会儿打开《但以理书》,一会儿又打开众所周知的《以赛亚书》,眼睛盯着一张满了黑麻麻的字的一页默念着,大脑不停地转动着,忽然之间捋动着须发的手停了下来拽着胡子,偶尔听见胡须被拽断的声音,这异常的举动令人吃惊,“为何用这么大劲呢?生什么气呀?”再看“老者”,双眉抖立起来,发了白的眉毛像鹅毛一样不偏不倚地落在了这老者的离眼皮两厘米的地方,似乎是巧合,但又是那么合适,“老者”目不转睛地盯着似乎发了霉的书页,反复好几次,不禁站立起来,似乎与谁寒暄①起来,但眼睛里发出的光仍未离开“黄历”,突然他又将这一页盖住,立即又翻到了“另一个世界里”,动作如此仓促②,而又令人恐惧,似乎给人以措手不及的感觉,此时,出了洞的老鼠在他沉默时刚刚“放开手脚”,便被他这一反常态的举动而吓得一溜烟跑回了洞中,再也不见踪影。此时,“老者”的停动的左手又开始了一上一下的“捋须发”的工作,他离开了座位,将书放在桌上,从门缝里、打开的窗户上刮来的风将书无情地合上又打开,似乎有一种说不出的凄凉感,似乎此时除了书纸的被刮动的声音之外,万物都沉默了。他,在屋子里踱来踱去③,双手倒背,时而停下脚步,时而又起步,不时地“摇头”,似乎口里念叨着“噢!神哪!你真会那么作吗?”不时地又点点头,“神哪!你的工作谁能测透呢?你的脚踪何其难寻呢?我相信你不作无理取闹的事。”此时“老者”的双眉紧紧地凑在一起,双目紧闭,显出了难为情的样子,也显出了极其痛苦的神情,似乎要从长计议①,真是难为他“老人家”了,一辈子到头又“不幸地”遇见了这事,有何办法呢?我也束手无策、无能为力,谁叫他的“老黄历”发了“黄”呢?谁叫他的须发与双眉都如白雪一样无情地长在了他的脸上的不同的部位呢?似乎他的须发就代表了他的资历,但谁知道人竟会傻到一个地步,在“老黄历”里找神的同在呢?“老黄历”能有几张,真能把神的作为记载得一点不差吗?谁敢保证呢?人竟然用咬文嚼字②的方法来寻求神的显现,来满足神的心意,想借此进入生命,谈何容易?这不是荒诞不经③的谬理吗?你不觉着可笑吗?
--摘自《话在肉身显现》
2014年5月13日星期二
作 工 与 进 入(五)
现在你们都知道,神正在带领人走向人生的正轨,带领人迈向另一个时代的台阶,他又带领人超脱这个黑暗的旧时代,带领人从肉体中走出来,摆脱黑暗势力、撒但权势的压制,使每一个人都活在自由的天地里,为了美好的明天,为了人明天的步伐更加豪迈,神的灵在为人筹划着一切,为了人更好地享受,神也在肉身中耗尽所有的心血为人前面的道路而预备,使人盼望的一天早日来到。但愿你们都能珍惜这美好的时刻,与神的相聚来之不易,虽不曾认识他,但与神相聚之日已是长久,但愿人都能把美好而又短暂的时日作为人永久的留念,作为人在地的珍品。神作的工作早已向人显明,只因人的心太复杂,又因人总是对神作的工作不感兴趣,所以,导致神的工作总是停留在原有的基础上,似乎人的思想观念、人的精神面貌仍是老旧样式,甚至有许多人的精神风貌还像古代原始人类,根本没有一点转变。因此,人对神作的工仍是模糊不透亮,对自己做的、对自己该进入的更是不清楚,就这些给神的工作带来了极大的难处,使人的生命总是停滞不前,因为人的本质,人现在的素质差的根源,人根本摸不着,而且人对这事也总是不当一回事。要想使生命有所长进,对你们生活的细节得注重起来,从生活的一点一滴抓起,来掌握你们生命的进入,彻底变化每个人的心灵,解决你们心灵空虚、生活枯燥无味的难处,使每个人从里到外焕然一新,真正有一个拔高的、超脱的、自由的生活,目的是为了使每个人都能活起来,灵里得着复苏,有“活人”的样式。就你们所接触到的每一个弟兄姊妹来说,几乎很少有几个是活泼、新鲜的样式,都是犹如古猿人一样,又蠢又笨,似乎没有什么发展前途。在我所接触到的弟兄姊妹中,更是犹如山村野人一般粗暴、野蛮,不懂什么规矩,更无有一点做人的常识。有很多年轻的姊妹虽然长相灵巧、大方,出落得如花似玉,但就穿着打扮“非同一般”,满脸的头发似乎看不见眼睛,五官虽然端庄正派,但就她所妆饰的头发令人厌憎,给人一种异样的感觉,似乎像“少年犯”管教所里的头号罪犯,一双大眼睛虽长得水汪汪,似乎是水中的“绿宝石”,但就她的装束打扮将这双眼睛衬托得犹如漆黑之夜中突然出现的一对“灯笼”一样,而且有时还闪现出灼灼①逼人的目光,令人毛骨悚然②,又似乎在有意躲避谁一样。当我见着她时,她总是想方设法离开“现场”,似乎是“凶手”作过案之后深怕别人发现似的,总是躲躲闪闪,似乎是非洲黑人③似的,祖祖辈辈都是奴隶,在人面前总也抬不起头来,就人这些举动以至于装束、打扮足够人改进几个月的了。中国人历时几千年的奴役生活,将人的思想、观念、生活、言行、举止都束缚得毫无一点自由,几千年的历史将活活的、有灵的人都折磨得犹如无灵的死人一样,多少人都生活在撒但的屠刀之下,多少人都安居在犹如动物的巢穴之中,多少人吃着犹如牛马一样的饭食,多少人横躺竖卧在“阴曹地府”之中毫无知觉,人的外貌犹如原始人类,人的安息之地犹如地狱,而且周围都有各种污鬼、邪灵伴随。外表看来,似乎人是高等的“动物”,其实,人都在与污鬼同起居、同生活。因着无人治理,人都生活在撒但的埋伏圈里,人被困在其中无法摆脱。与其说人都在温暖的家里与亲人相聚,幸福美满地生活,不如说人都活在“阴间”,都在与鬼打交道,都在与魔鬼来往。其实,人都没脱离撒但的捆绑,都活在污鬼群居的地方,受着污鬼的摆布,似乎人的床铺是人的死尸安睡的地方,是人的“安乐窝”。走进人的住宅,大院冷冷清清,寒风刮得干树枝哗啦啦响,推开“住室”的门,屋里漆黑一团,似乎伸手不见五指,从门缝里稍稍透过一丝亮光,更觉屋里阴森可怕。屋里的老鼠不时地发出怪叫,似乎在寻欢作乐,看到屋里的一切都令人恶心而又害怕,似乎是刚刚被抬进棺材里的人住过的房屋一样,屋里的床、被子、一个不起眼的小柜落满了灰尘,地上放着几个小凳张牙舞爪,墙上也挂满了蜘蛛网,桌上放着一面镜子,旁边放着一把木梳,走到镜子跟前随手捡起一支蜡,将蜡点燃,看见镜子上满是灰尘,将人的脸“打扮”得像刚从坟墓里走出来一样,梳子上两面都是头发,似乎这一切都是刚死的人用过的一样,陈旧、简陋,看着木梳,似乎旁边就躺着一具尸体一般,总感觉这没有血液循环的头发有一股死人的味道,一股寒风从门缝钻进来,似乎幽灵从门缝里挤进来一样,又重新回来住在这“住室”里。屋里寒气逼人,顷刻间,似乎有一股死尸腐烂之气,此时更看见墙上挂着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床上的乱如麻的又脏又臭的被褥、墙角的粮食、落满灰尘的小柜、地上的柴棍、泥土等等这一切都如死人刚用过的一样,向人张牙舞爪地扑过来,叫人浑身直打冷颤,屋里的这一切似乎没有一点生机,潮湿阴冷,似乎这就是神所说的阴间、地狱,似乎这就是人的坟墓一样,没有刷油漆的小柜、小凳、门窗似乎都为人披麻戴孝一样,又似乎在为人默哀。人就在这样的阴曹地府里生活了几十年、几百年以至于几千年,早出晚归,天刚亮公鸡打鸣人便从“坟墓”里探出身来,看看天,瞅瞅地,便开始了一天的活动,当日落西山时,人便拖着疲倦的身子再次回到“坟墓”里,将肚腹装满之后已是黄昏,人为了明天再次从“坟墓”里出来预备好之后,便将犹如磷火发出的光一样的灯熄灭,此时在月亮之下只看见犹如小山一样的坟丘遍及每一个角落,偶尔能从“坟墓”里传出抑扬顿挫①的呼噜声,人都“熟睡”了,似乎污鬼、幽灵也都安静地休息了,不时地还能听见远处的乌鸦在叫,这样僻静的夜晚,听见这样的惨叫,更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①……在这样的境地人不知度过多少个春秋,死而复生,不知在这与幽魂打交道的人间呆了多久,更不知与世长辞多少次,就这样的“人间地狱”,人生活得满心欢喜,似乎没有一点怨言,因为人早已过惯了阴间的生活。所以人对这样的污鬼寄居的地方非常感兴趣,似乎污鬼就是人的朋友、伙伴,人间都是狐朋狗党②,因为人原有的本质早已销声匿迹③、不见踪影了,人的模样都有几分污鬼的色彩,人的举动更是在受着污鬼的摆布,到了现在,人的外貌更是与污鬼一模一样,似乎人都是从污鬼降生,而且人对其祖先非常爱戴、拥护,谁知人早已被撒但糟踏得犹如山中的黑猩猩一样,两眼带着祈求的目光,眼睛里布满血丝,淡淡的一丝光里带着几分污鬼留下的恶意,满脸皱纹犹如松树皮一样干裂,嘴向前突出,似乎是经撒但加工了一样,耳朵的里里外外都是污迹,猫着腰,两腿吃力地拖着身子,干瘦的双手有节奏地甩前甩后,似乎人骨瘦如豺④,又似乎是肥胖得犹如山中的狗熊一般,里里外外的打扮、装束都犹如古代类人猿,似乎到了今天,这些“类人猿”仍然未完全进化⑤成现代人的模样,太落后了!
人与动物群居在一起,和睦相处,从来不发生纠纷,从来没有口舌之战,人无微不至地照顾、关怀着动物,动物也毫不利己专门利人地、百依百顺地为着人的生存,外表看来人与动物的关系相当融洽①、和谐②,似乎污鬼就是人与动物的完美的结合。所以,人与地上的污鬼更是亲密无间、难舍难离,人对污鬼藕断丝连③,污鬼对人也“毫不客气”,将自己的所有都“奉献”给人。人天天都在“阎王殿”里寻欢作乐,与“阎王爷”(人的祖宗)共同欢乐,受着它的摆布,到现在人已是满身污秽,在阴间呆了许久早已不想返回“阳间”,所以人一看见光,看见神的要求、神的为人、神的作工人便感到烦躁不安,仍然盼望重归阴曹地府,与幽魂同居,人早将神忘记,所以一直在坟地里徘徊。当我看见人时,想与人搭话,此时我才发现眼前站立的哪里是人,只见她蓬头垢面④,龇牙咧嘴的笑中带着几分恶狼的模样,又犹如刚从坟墓出来的幽魂看见阳间的人的尴尬⑤的模样,人总是从牙缝里挤出几分笑意,似乎既阴险又毒辣,她与我笑时,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无言以对,只好站立一边,显得又傻又呆,看着她的背影,仿佛看见了“中国劳动人民的伟大的形象”,此时更觉着厌憎她,而且联想到这就是人说的“炎(阎)黄(王)”的子孙的形象。当我向她问话时,她便低头不语,半天才想起一句,便感觉十分拘束地说出来,两手不停地玩弄着什么,似乎像小猫一样吮⑥吸着两个手指头,此时我才发现人的手像刚捡过“破烂儿”一样,手指甲参差不齐,而且几乎看不出指甲是白的,“修长”的指甲盖儿里塞满泥垢,手背像刚拔了毛的鸡皮一样,更令人恶心,满手的肉纹里几乎都渗透了人劳动的心血代价,每个肉纹里都是泥土一样的东西,似乎还散发着一股“泥土的香气”,更代表人的受苦精神可贵、可嘉,竟然将受苦的精神深深地扎在了人的每一个肉纹里。从上到下,人的衣服似乎与动物的皮毛大不相同,但人哪里知道,虽然人太“尊贵”了,但人的身价竟比不上狐狸的皮毛,更比不上孔雀的一根翎毛,因为人的衣服早已将人丑化得猪狗不如,瘦小的上衣吊在半腰之间,鸡肠一样的裤腿使人的丑相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而且又短又细,似乎让人看见她的脚早已不经束缚,已是大脚一双,不再是旧社会“三寸金莲”,人的装束太洋气,但又太下贱。当我与她接触时她总是羞羞答答,满脸绯红①,似乎总也抬不起头,像是经过污鬼践踏,无脸见人似的。人的脸上满是灰尘,似乎从天而降的尘埃②都不公平地落在了人的脸上,所以人的脸都像麻雀的皮毛一样,而人的眼睛也犹如麻雀的眼睛一样,又小又干,毫无一点光泽,说话之时总是吞吞吐吐,又总是掩掩藏藏,叫人感觉厌憎,又感觉恶心,就这样的人,竟有许多人仍口口声声表扬其是“民族的代表”,这不是笑话吗?神要改变人,要拯救人,将人从死人的坟墓里救出来,脱离阴间、地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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